前天乘公交回家,在我前面是一个扎着两条凌乱细麻花辫的背影,枯黄的头发夹点白,像喜儿一样用红绳子绑在尾部;上身穿着件黑底红花的立领袄子,最外面套了件橘黄色的环卫工作服。
然后“大妈”在前面的位置掏出了手机,开始用一个男人声音讲电话——我在几度惶惑中认真研究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真大关节真粗啊,还有他的后侧脸轮廓,他的皮肤好糙啊,然后还有他的脚,一双穿绣花棉鞋的大脚——最后确定——恩,其实这是个大叔!
于是我看到其他人想看又不想看的眼神悄悄扫过他,又再扫一遍。
大叔应该挺喜欢自己的打扮,他拢拢衣服,又摸摸辫子。
大叔的电话这么说的,翻译成普通话:女儿啊,我要坐车,记得把我的公交卡带来,我马上就到xxx站了。把...带来,把...带来,但是一定要把我的公交卡带来啊,我要用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叔翘着兰花指头,慢慢吞吞吞吞吐吐似在跟女儿卖嗲。
快到那站了,大叔从座上起身,猛跨一步,在车门探头探脑张望,等车一稳,就“促”的迈走了。
车上的人都安静的坐着,脸上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决定性瞬间,最宜随手喀嚓收纳。。。
也可能只是大妈声音粗了一点
貌似我也在文峰见过这个大妈诶
这个大叔太特色了,我妹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