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今天去运动,教跳操的老师身材太好了!男的!
我果然是个色狼。
2,今天去运动,遇到了一眼镜男——我初中同桌,之一。
最感人的事情是,我长得越来越像中年般康夫的同桌深情的跟我说:我的同桌还是以前的样子。
嘿嘿。
3,今天上班,有一个用户,杀进来说,“我要买手机我手机坏了”。我方:“我们充话费可以送手机”
用户:多少钱。
我方:1188送xxx。
用户,甩出一叠人民币,“拿一个拿一个”
我方,“您还有300元话费没交”
用户,又抓出一把钞票,扔出300块
我方,“这个名字不是您的,您要拿公章介绍信才好办”
用户,骂娘,开始愤怒滴讲述自己的公司如何被骗到现在的老板手上。“你看,我叫zbs,这个公司的名字叫bs,明明是我的公司,我正在和他打官司。。。。”
用户,“好不好办,不好办就算了”
我方,开始打电话。那边的同志犹犹豫豫的半天,然后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于是此人5分钟内签掉了一个磨蹭人要花半钟头才能半好的东西,迅速拆包用上了新机器。我和营业员都挺庆幸的——就我们这小厅,一个月都未必能遇上这么一个自己冲进来要做这业务的。
保安师傅在旁边递上他原来的手机。他一推“送你了,不要了”。保安师傅立马乐呵呵的收到袋子里。
用户走了,旁边的人开始八卦,说此人热衷买彩票,买时都整万整万的。大家一致同意他已经有点癫狂了。
可是我们却很高兴的任由并欢迎这种狂乱。在一种促成的窃喜中,假装感慨的评论。
保安师傅后来倒腾了半天手机,都没打开,失望的说,“坏的”
用户又杀回来,很爷的问,“怎么不好打了?”帮他弄好键盘锁,继续在营业厅打了几个业务联系电话,脑子清楚得很。
人果然是会变的啊。
以前最不喜欢的就属冬天,缩手缩脚,兴致低靡,哪里都不想去,哪里都不能去。像一只皱巴巴的乌龟。
有人跟我说最喜欢冬天,简直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喜欢像一个球一样滚在天地里。
可是我也会爱上当球的感觉,戴毛绒绒的帽子,围毛绒绒的围巾,穿着鼓鼓囊囊的羽绒服,用抢来的毛线手套撩去拂脸的头发——这样哼着歌走在等公交上班的路上。至于歌,越深情越快乐。
冬天越冷,越说明冬天的含义;如果它是一个名叫“冬天”的某位,只有这样才能轻快的跳脱于春夏秋。
冬天,本来就该是让我们畏缩的,只愿在温暖的小房间橙色的灯光下低头看书,听身边小水壶突突的沸腾。让风和夜在外边游荡。
或者,迎着清冽的空气头脑澄明;半忿忿半宿命的倔强坚强起来,横生出“非要如何如何”的心情。那些星星,不管是明了暗了,在冬夜,总显得多起来。
早晨路过一堵围墙,瞥见一只长尾巴浅黄褐色的鸟,似乎还夹着黑白的毛吧。还没来得及戴眼镜细看它,就钻到墙那边去了。像我这样的土人,每看到些平时不大见的鸟,总想入非非的以为是种神谕,因为那些禽类的眼神都平和得好像知道什么秘密。
小时候路过一片没人的田野,中间一株不记得是玉米甘蔗或者芦苇,上边立着一直彩色的长尾大鸟。我们俩就那么僵持“互看”,直到它扑拉拉的飞走。那艳丽的颜色一直映在心里。
我并不总想起这事,然而当有天,我忽然一拍大腿的想:那会不会是一只凤凰呢?可笑的是,自从这么想了以后,这美丽的鸟在我脑海里的样子倒越来越像只鹦鹉了。
再也没有办法穷尽典籍的寻找它的真名。
过墙转个弯,枝桠光秃的大树下是一群喳喳的麻雀。灰色的麻雀们见人就一齐腾到了树上。寻常与否,美丽与否,即使对一只鸟也是不同的。
然而,当这些麻雀各占同一棵树的枝头,与零散屹立的果实一齐以蓝色晴空为幕布,还是忍不住想:真好。
哪怕你我也许永远不能像对试卷答案那样,对出彼此爱这季节的正确原因。
在网上看过两页《我执》,以为是本哲理小书。昨天翻翻,发现后面是人人适宜的爱情话题。
于是我满怀八卦之心的继续阅读——这也是最近不思进取的我热情最高时。
诸多闪闪发亮的句子不说了。中午看到这篇。
唔。
醫院的角落有一堆過期的娛樂雜誌,一翻就看到逗趣的文章。難怪他們捨不得丟,對於病人和家屬來說,沒有比這些雜誌更能調解心情的東西了。
那篇文章的主角是個捲入娛樂圈緋聞的富家子,他居然對記者說﹕「我無法接受一個人愛我只是為了我的錢」。哈哈哈哈﹗他怎麼會有這麼古怪的念頭呢﹖ 別人怎會為了他的錢而愛上他﹖他應該反過來想,如果他這麼有錢,而竟然還有人愛他,那他的命就生得太好了。因為一個有錢人想得到愛,實在要比駱駝穿過針孔還難。
情況就和漂亮的女星喜歡說「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一樣,她以為有人會為了她的美貌愛上她。而這副天賦的容貌只不過是她的「外表」。
財富、美貌,甚至才華,都不是外在的東西,而是一個人身上無奈的限制與枷鎖。你不能說一個有錢人除了財富之外還有一個完全與此無關的內在,也不能說一個美麗的女子除了美貌之外還有一個不受外在影響的本質,不,因為這些所謂外在的條件不只深刻地改變了穿戴它們的人,甚至還扭曲了他們的人格。就像一個面具戴得太久的人,他早就失去了原來的面孔。
你很難愛上這樣的人,不是因為財富、美貌與才華會使得他們驕縱任性,而是這些外殼如此耀目,即使是擁有它們的人也不能不自覺。一旦自覺,他就疏離,甚至戒懼。他會變得小心翼翼,仔細審視每個接近自己的人,然後把自己放上判官的位置,以為有能力去判別人心的真偽。所以他們不能帶給任何人親近的安全感,也不能讓任何人親近。他連自己都和自己不親近,他總是在過濾他自己。
娛樂雜誌有很多這樣的笑話,我喜歡這種娛樂。
想起我昨晚带着待发展男友来喝茶的同学。
难道多心不是成对出现的吗?
一个好逸恶劳的人
一年的最后一晚,加班
一年的第一个白天,加班
丢。
睡了。
让每一天,都像昨天一样过去。

推荐:本月《明日风尚》杂志的专题。《共进德兰修女的爱筵》
圣诞也多了点庆祝方式。 We can only do small things with great love.
我承认我不是好的观者,即使在昨晚跟野猪同学一本假正经的讨论时,还是当断则断的滚去睡“不过十一点”觉了。于是直到刚才才,啃着久违的巨无霸堡在yummyyummy的感受中看完了余下的四分之一。
毛错,我说的就是他前几天推荐的《跟沙漠一起的500天》。
像我这么拆着看,大约可以说明,这不是情节性很强的片子。它的优点,在细腻的男性视角的情感反思(这是较少见的),在好看的摄影,在有趣的表现方式上。
所以从十多分钟开始,我的脑子里蹦出阿兰德波顿、失恋排行榜、伍迪艾伦、女人要什么、其实他没那么喜欢你扒拉扒拉。
这么细腻的自我剖析,第一反应想到那本至今还剩一点没看的《爱情笔记》。虽然野猪崇拜的糖果老师说,德波顿是8——流的哲学家。可是他又帅又出名又博学又通俗。在爱情笔记里,他结合多学科记录了自己的心绪流转。
这个反应的后来验证在男主在分手后的拜访中送给女主summer的那本礼物上:一本德波顿的《幸福的建筑》。
我一直觉得建筑师是一个性感的职业(虽然在女性的幻想中,总是很少把工地也考虑进去)。究其原因,也许建筑其实是一种静默的控制。所以如果,一个学建筑的在他想从事的建筑设计事业上失败,某种程度,他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力。这种对比是有趣的,尽管写贺卡祝词不是一项可以轻易做好的职业,可它的确相对是一个门槛更低的职业。建筑和写贺词的共同点或许在于,都需要从无到有的“堆砌”。
整部电影让我觉得最幸福的场景,是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眼前的大楼,男主在女主手腕上,画出自己想像中,那些喜欢的建筑聚拢在一起的样子。
但那仍是一个低潮期的男主,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有人说女主不过只想要男主的陪伴。男主何尝不是,不光要陪伴,还要into u,碰巧也喜欢一首歌都可以触起灵魂伴侣的燎原之火。
可是音乐小说电影都是会骗人的哦,比起都喜欢某歌某片,还是都喜欢在一个地点观察幸福的建筑这种默契更靠谱些。
所以或许,你需先发现自己,才能较为清楚正确的发现别人。男主眼中的summer,太过随心所欲,转换迅速;可她何尝不是知自己所想的尽力实践者。相比之下,前大段中整天戴着封闭耳机的男主似乎更是那个回避自我,更令别人无法确定的人。
只要新一局又开始,只要不死,所有被称作bitch的前女友都应该成为被感谢的人。那何尝不是命中注定。
可惜有时候(而且很多),我们喜欢的总是同一类人。女主summer和后继者autumn一样,都有深色中长发,表面伶俐,又好女孩。或许新人,注定只是个升季版。
其实相对内容,给我更多启发的是它的表现手法。轻巧有趣,像一部大mtv。男主处于热恋时走路雄赳气昂,路过喷泉都会自动万水迸发。多真实。我高兴得意时,也是这样热闹的鸟语花香。
还有一个特别的角色,是个启发者式的小女孩——私人觉得她每一句台词都是点重点的金句。跟野猪同学讨论,意见略有不一。不过我想,任何一部好的电影和小说是都不该有赘余的角色的。和画画的兴手起意不同,它关乎更多的成本及心力控制。
关于这个早熟的小女孩,且当我过度诠释吧。
她代表,一,女孩子更早熟更了解自我;二,女孩子更直接;三,女孩子甚至可以照顾更大,实际孩子气的男孩子,因为也许,她代表了他忽略或者不愿意正视的心底的小声音。(想想小飞侠和温蒂)
睡过一夜,我心里想的,正是后来小女孩对男主所说,你只记得好的。
某个当下,我们只记得愿意记得的。只是奇怪,后来的一次次重现里,居然还有那么多当初不愿意记得的。
多感谢记忆的无底稿可增删功能,让后来的你我才肯确信,确实不会、不该、不能在一起。
和一个朋友聊天回来,感觉沉默已久的小天线又可以开始嗒嗒嗒的搜索信号啦。于是摸东摸西的开始整理东西,想神智清明的迈小步上路。
翻掉了一堆新杂志
列了一个基本款清单
刻了几张图片盘
重听了数首老歌
在梁静茹的声音里,花现了仄个!
我凌乱滴桌上,有一个文件夹,其中黄色儿的那个藏了好多滴图片挖。原来,偶一直喜欢,真真假假,现实与虚幻结合的感觉。

某期milk拿布吕尼做的主题。milk有时候的图片,真的非常好看。
左边是同上的专题。飘忽啊捉摸不定啊传说枕边风影响权力啊的,女人。 右上其实是一系列两张的,形容美女总说,如画出来的一般。真实的姑娘,和心里的人,在我看来,就此图,还是后者更美哩。来源,不是外滩,就是周末画报。周末画报有时候的图片,真的非常好看。 右下,是大热的摄影师nick knight帮一个叫show studio做的项目。来源是某期的vogue杂志。vogue有时候的图片,真的非常好看。
为了表现出我的感激之情,于是俺给小黄夹子贴了新买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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